来人!
大刑伺候!”
鬼卒们蜂拥而上,将王老虎按在地上。
一个鬼卒举起手中的狼牙棒,狠狠砸在他的腿上!
“啊——!
!
!”
王老虎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双腿被砸得粉碎!
“我认!
我认!
我都认!”
他疯狂地磕头,额头撞在戏台的地板上,发出“咚咚”
的闷响:
“是我干的!
都是我干的!
求求您饶了我!
饶了我!”
包拯冷冷地看着他。
“饶你?你害死张氏一家时,可曾想过饶他们?”
他抬起手中的生死令,往地上一拍。
“啪!”
“判你——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鬼卒们拖着王老虎,消失在蓝色布帘后面。
他的惨叫声越来越远,越来越微弱,最终归于寂静。
戏台上,只剩下包拯。
他转过身,看向戏台下的三个活人。
那双血红色的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威严,只有一种深沉的、如同审判般的平静。
“三位。”
他的声音沙哑,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你们,可知罪?”
伊戈尔的瞳孔骤然收缩。
知罪?
什么罪?
他们是来攻略副本的,不是来接受审判的!
“包大人。”
他的声音沙哑,强迫自己保持冷静:
“我们是外国人,不懂龙国的律法。
我们……没有犯法。”
“没有犯法?”
包拯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讥讽,只有一种深沉的失望。
“你们活人,总是以为自己没有犯法,就真的无罪了。”
他抬起手,指向弗拉基米尔。
“你。
三年前,在车臣,你杀了一个孩子。”
弗拉基米尔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个孩子,只有十二岁。
他手里拿着枪,但他没有开枪。
他跪在地上,求你不要杀他。
你说什么来着?”
包拯的声音变得冰冷:
“你说,‘斩草要除根’。”
弗拉基米尔的脸色惨白如纸。
那是他深埋在心底的秘密,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
那是战争,是命令,是无可奈何。
他一直是这么告诉自己的。
但现在,在这座荒山戏台前,在这个黑脸判官面前,他再也无法欺骗自己。
那不是战争。
那是谋杀。
“我……我……”
他的声音在颤抖,恐惧值开始飙升:72→85→9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