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赵天霸在偏厅摆了一桌便宴。

就请了张凡五人，和他手底下两个老人。

菜不多，可都是天枢星域的特产。

有一道雷池鱼，肉嫩得入口即化，林默一个人便吃了半条。

雷震没来。

赵天霸也没提他，只跟张凡碰了两回杯。

说了些“往后多走动”

的场面话。

第二天一早，张凡五人出了雷云山，周平送他们到雷云镇。

周远已经在镇口等着了，身边还多了，两个柳长风派来的帮手。

周远凑上来低声说道：

“张执事，镇子外围的巡逻队，昨天换了一批。”

“新来的那批人，跟前一批不太一样，对进出镇子的人，查得更严了。”

张凡脚步顿了一下：“雷震换的人？”

“八成是。”

周远点头，道：“前一批人，我混了三天，他们都没多问。”

“昨天新来的这批，连我出镇买干粮，都被盘问了一刻钟。”

张凡笑了一下：“雷震这是临走之前，给我添堵呢。”

“换一批巡逻队，把镇子卡得紧一点，让我知道，他在分坛还有实权。”

苍月在旁边哼了一声：“那你还走？”

张凡往镇外走着道：“当然走，他卡他的镇子，我回我的圣城。”

“他换巡逻队，说明他手里，只剩这点能耐了。”

“真要是动真格的，他早就带人，堵在山门口了。”

出了雷云镇，五人上了飞舟。

周远和那两个帮手，留在了镇子里。

他们要继续盯两天，等张凡那边，安顿好了再撤。

飞舟腾空，朝圣城的方向掠去。

张凡站在船头，往下看了一眼。

雷云山越来越远，雷池的暗紫色雷光，在视野里，缩成一小片。

“诗瑶。”

张凡忽然开了口。

诗瑶从船舱里出来：“怎么了？”

张凡看着她，道：“回去之后，让院主给九大圣地，六家发个帖子。”

“把北门的事，天枢星域的事，整理成一份呈报递上去。”

“我就先把事情，摆到九大圣地面前。”

“我比他快一步，他就得跟着我的路子走。”

诗瑶点头：“嗯，这个办法稳妥。”

飞舟往南掠去，天枢星域的暗红屏障，在身后合拢。

把雷云山和雷池，全关在了里头。

等飞舟落在，圣城北门外的时候，天刚擦黑。

沈清玄提着灯在城门口等着，旁边站着沈渡。

张凡五人下了飞舟，沈清玄先看了他一眼。

又扫了一圈后面四人，见都没受伤，才松了口气。

“回来了？”

沈清玄把灯，递给沈渡，自己走上前，道：

“天枢星域那边怎么样？”

“办妥了。”

张凡一边往城里走，一边说道：

“赵天霸跟雷震的事，我给他压住了。”

“老雷兽的事，也办了一半，每月得去灌一回，万相之力。”

沈清玄脚步一顿：“每月都去？”

“去。”

张凡看了他一眼，道：“雷池底下，那头老雷兽，跟万相之力有共鸣。”

“我要是不去灌，它就得闹，它一闹，赵天霸压不住，雷震就能拿这事做文章。”

“雷震一旦占了上风，天枢星域那条商路就通不了，我修路修到那边，就得卡住。”

沈清玄琢磨了一下，便点头：“行，你心里有数就行。”

等回了太虚别院，诗瑶先张罗了一桌饭。

林默和贺兰山，饿了一路，坐下就吃。

苍月吃得慢，一边吃一边听张凡，跟沈清玄说话。

张凡夹了一筷子菜，问道：“院主，六家圣地那边，有什么动静？”

沈清玄放下碗，认真道：

“巫蛊道和神雷道，倒还是没动静，不过他们来不来的，也都无所谓。”

“慧觉和林清漪那边，都没问题，巨灵门、桃天道，也已经回了话。”

沈青玄顿了顿又说道：“倒是慧觉和尚，他跟我说了句，有意思的话。”

“说什么？”

张凡好奇问道。

沈青玄笑着道：“他说，张施主去天枢星域，雷仙府分坛那边，恐怕有人坐不住。”

张凡也笑了一声：“慧觉这个和尚，眼睛真是毒。”

沈清玄问：“他说的，就是这个雷震？”

“除了他还有谁。”

张凡嚼着菜，道：“赵天霸请我去，雷震半路杀出来。”

“我帮着赵天霸压他，又查了他的账，把他得罪狠了。”

“他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