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面对贾张氏的反扑扭头就跑。
贾张氏跑两步没抓住刘海中,却喘得跟拉风箱似的。
她扶着墙直喘,心里那股火却越烧越旺。
先吃饭,今儿个的窝头该发下来了,垫垫肚子,回头再跟这刘胖子算账。
她一屁股坐回草窝,伸手来回摸,愣住了。
草窝里就躺着一个窝头,剩下那俩呢?
她左右翻了翻,草堆里,破棉袄底下全没有。
她脑袋嗡的一下,好你个刘胖子。
她冲出牛棚,瞅见刘海中提着个空篮子正哼着小曲儿往外走。
&34;刘海中,我的窝头呢?&34;
刘海中早就打好了草稿,一脸无辜:&34;啥窝头,都在你窝里。
&34;
&34;我今儿个那三个窝头,为啥就只有一个了,肯定是你把另外两个偷了,给我拿出来。
&34;
&34;谁见你窝头了?我领回来三个,明明白白搁草窝里了,我没动。
&34;
&34;你放屁,肯定是你偷吃了。”
&34;我说贾张氏,你别冤枉我,你的窝头肯定是叫牛吃了,还赖我?”
眼见刘海中不承认,贾张氏气的鼻子狂喷烟。
这瞬间他发挥出极大潜力冲上去,一个野蛮冲撞就把刘海中撞倒在地,然后又是一招泰山压顶。
刘海中的脸以肉眼能见的速度变青,屁股下好像还有屁响,八成被压出屎了。
&34;刘胖子,你敢不还我窝头我压死你。
&34;
贾张氏骑在刘海中胸口,边骂,双手在他脸上一通乱挠。
刘海中脸上那点旧伤还没好,这一下旧伤添新伤,疼得他嗷嗷直叫,反手就往贾张氏脸上乱打。
两个下放蹲牛棚的人就在牛棚门口打成了一团。
&34;你俩,干嘛呢?给我住手。
&34;
正在两人打的正起劲时,一个炸雷似的声音突然在院门口响起。
两个公安腰里的枪套敞开着,正向他们跑过来,两人身后还跟着刚刚离开的村长。
贾张氏还骑在刘海中身上没来得及下来,就被两个公安拉开。
看着刘海中脸上那道道伤痕,两个公安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34;起来。
&34;
贾张氏哆嗦着起来,刘海中也挣扎着爬起来。
随着他起身,一股子臭味飘出来,两个公安下意识捂住鼻子。
“你怎么回事,你身上有屎?”
刘海中尴尬的脸通红,转身跑进了牛棚中。
村长怒视贾张氏。
“张小花,谁让你们在这打架的?”
贾张氏脸上也是乌青一片。
“村长,不是我,是刘海中先动的手。”
刘海中这时从里面处理完自己的屁股出来,正好听到她诬陷自己。
“村长,不是我,是她先打我的。”
两个公安听的头疼。
&34;村长,这两人是干嘛的?”
村长有些尴尬,把两人的来历说了一遍。
那两个公安恍然大悟,原来是来蹲牛棚的。
可从来没听说过哪个犯罪蹲牛棚的还这么嚣张,竟然公然打架。
村长一拐杖杵在地上:
&34;公安同志,是我的错,没看好这两人。
&34;
一个公安摆摆手。
“村长,这不是你的问题,你也知道现在的形势,杀人犯到现在还没抓到。
昨晚何雨柱同志也跟着进山了,你要给村民讲解下,这两天让村民多注意点,我们先去工作了。”
说完两人就走了。
村长看两人走了,转身颤抖着手指向刘海中两人。
“你们两个把我黄村的脸都丢尽了,一人加五天刑期,明天没饭吃。”
说罢也走了,眼不见心不烦,心里打算着自己可不想再见到两人,让黄牛看着两人得了。
刘海中人直接哭了。
刚刚才减了五天刑期,现在又加上了。
贾张氏更是气的跳起来。
她都加三个五天,半个月了,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34;刘胖子,老娘跟你没完。”
刘海中想说话,脸上一疼,连忙伸手捂住脸。
&34;等等,贾张氏,你刚刚听那公安说的话没,好像说何雨柱来了?”
贾张氏可不关心这个,在她心里,钱是第一位,粮食第二位。
“傻柱来又咋样,刘胖子,还我的窝头。”
刘海中当然不会还。
“贾张氏,你想想,何雨柱可是轧钢厂的后勤主任,跟村长有交情,也跟公安认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