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这杯茶原本是他的,但他也没碰过,这是换过的新的呀。
所以,难不成是……栗荔知道这杯茶有问题,不敢喝?
一想到这点,栗央便不自觉看向沈寒时,两人视线对上,沈寒时这才扬起一丝真心浅笑。
但在转头对着别人时,沈寒时立即又恢复了铁面无情的冰冷模样。
刘瑾看着这一前一后变化,简直快要悄悄碎了,包变脸的吗沈宰相。
他赶紧让那人把茶硬塞给栗荔。
栗荔一张脸都白了,此刻像捧着烫手山芋,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
“还等什么?”刘瑾都快急死了,生怕惹火上身,“还不快领赏!快喝了!”
栗荔无法,只能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猛地一口灌了下去,这里面可下了足足两倍的药粉啊!
别说人了,猪都能给干趴下。
她原本还盘算着,说不准栗央这个病秧子直接喝死,那就更好了。
可现在——!!
栗荔喝完就想抠嗓子眼吐出来,但现在众目睽睽,沈寒时没说让她起来,她要是敢动一下,那下场一定很惨重。
而沈寒时像看穿了她做的这一切,待她尽数喝完谢恩后,并不着急让她起来,非让她又跪了好几秒,才大发慈悲抬手。
栗荔一起身退回到人群里,便再也忍不住,想要找机会偷偷跑走。
可在这时,沈寒时又懒懒散散开口:“不知刘大人方不方便给我夫人这位旧识看座。”
刘瑾哪里有什么不方便的,现在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他也得方便,刘瑾立马堆笑点头。
栗荔脸色愈加煞白,连连摆手拒绝,百般自贬身份也没有半分用处,到底还是在这酒席的边角上坐下了。
此刻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她感到那药性已经发作,栗荔手心都快要被她自己攥烂。
而刘慎也已经喝下了那杯加了料的酒,他以为自己是不胜酒力喝醉了,实则是药性在发作,但所有人全然不知,刘瑾担心他酒后失言失态,赶紧让两个身强力壮的下人抬他回去休息。
栗荔看着刘慎被架着离开,自己翻身的唯一机会就此错失,她恨意滔天。
但眼下更可怕的,是她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沈寒时在这时牵起栗央起身,“今夜沈某便就此告辞了。”
谁敢拦这位爷?
刘瑾虽有些莫名与惶恐,沈宰相怎么忽然就要离开,难道是自己哪处招待不周,得罪了人?
但他面上还是马不停蹄招呼送客,点头哈腰礼数极其到位。
远离了这一片喧嚣,栗央长长舒出一口气,亮晶晶的眼睛看向沈寒时,等待对方为自己答疑解惑。
却被对方拉至刘府旁一个昏暗角落。
这是,又听墙角嘛?
上次在栗府也是如此看热闹。
栗央乖乖的。
没过几秒,刘府中骤然爆发出尖锐爆鸣声,“啊!啊!疯子啊!快把衣物穿上啊!!!”
“别过来!别过来啊啊啊!!!”
嫡姐换亲,被迫替嫁权臣后[21]
栗央冷不丁被吓了一跳,里面喊话的还是个男声,看起来像要被非礼了一样。
他抬头看沈寒时,后者低头,附耳与他说:“那杯茶的问题不小。不过她是咎由自取。”
栗央点头。
里面俨然闹成了一团,虽然不知道沈寒时为什么不让他当面看热闹,而是在这里听墙角,但栗央想,沈寒时应当有他的道理。
两人听了一会儿热闹后,栗央发现热闹不止没停歇,且更乱了——
忽然又传来刘瑾的夫人撞见二公子刘慎衣衫凌乱正强迫一小厮,刘瑾不敢置信后直接震怒。
到底是当大官的,脑子关键时刻从不卡壳,刘瑾将今晚种种一联想,瞬间懂了这背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他紧急命人将正发狂的栗荔押进柴房听候发落,同时让下人速速去请大夫,他二儿子刘慎怕是被人算计了!!
听到这里,栗央也终于是彻底明白今晚发生了何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