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紧环,牢牢卡在冠状沟后面,里面却还在不停地往外渗热水,我能感觉到肉棒大部分还露在外面。
“哈……陈海……你……慢点……”
我喘了口气,额头已经冒出细汗。
稍微退出来一点,再换了个角度,鹅蛋龟头重新抵住那条湿缝,腰腹用力,准备再往里顶。
就在这一刹那,酒精的后劲混着刚才剧烈运动引起的血液奔涌,毫无征兆地往脑门上一冲。
眼前的小穴在灯光骤然暗下晃成了两道隙影,我感觉太阳穴突突跳了几下,一阵天旋地转间,眩晕感瞬间攫住了神经。
我撑在沙发扶手上的手臂一软,整个人晃了一下,所有的动作戛然而止,就那么重重地跌趴在了她温软起伏的胸口与肩膀上。
意识像被水淹没。
我还能感觉到她的体温,轻轻收缩的小穴把龟头咬得很紧,还有自己还硬着卡在入口,可就是使不上一点力气。
呼吸变得又沉又重,全是酒味,喷在她胸口。
我彻底醉倒了。
客厅里刺耳的心率警报还在响,可压在她身上的动作却停了下来。
谢冰妩原本都闭上眼,睫毛剧烈颤抖着,腿收紧,腰微微抬着,连呼吸都屏住了。
她已经做好了被我这头小狼彻底贯穿的准备。
结果等了好几秒,身上的少年除了沉重的呼吸,再没有任何动作。
那根只进了一个头的东西还烫得吓人,把她穴口撑得又酸又涨,却得不到更深的填满。
多余的淫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弄得腿根一片湿黏。
她喘着粗气,有些迷茫地睁开眼。
只见刚才还凶得要把她吃干抹净的我,此刻正把脸埋在她半露的肥嫩双乳之间,双目紧闭,呼吸均匀沉重,混着浓浓的酒气,喷在她皮肤上。
谢冰妩完全愣住了,她怔怔地躺在沙发上,保持着衣衫凌乱、双腿还勾在我腰上的姿势,那根粗硬滚烫的东西还卡在她穴口里,一时竟忘了把腿放下。
她没想到我竟然在最关键的时刻,直接醉过去了,大脑足足宕机了十秒钟,才慢慢回过神来。
紧接着,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上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又转头看了一眼餐桌上还在闪烁着“168次分”
的红字、却已经没人再去查看的电脑屏幕。
“哈……哈哈……”
空旷昏暗的客厅里,谢冰妩忽然气极反笑地笑出了声,笑得乳肉一阵阵颤动,连眼角都沁出了一滴泪花。
刚才那种濒临失控的羞耻与慌乱,在这一刻尽数化作了劫后余生般的荒唐与得意。
她抬起还有些发软的手,没好气地用力捏了捏我的脸颊,哭喊后的声音虽然沙哑,却又重新带上了那种独属于冰山女王的傲娇与嘴硬。
“酒量这么差,还敢跟小姑拼刺刀……臭小子,看到了吗?是你自己先倒下的……今晚这场测试,是我赢了。”
她推了推我的肩膀,没推动,右侧后腰反而因为刚才那番激烈的纠缠隐隐有些阵痛。
最终,这位“赢了赌局”
的谢大教授也没力气再把我踹下沙发了。
她轻轻叹了口气,把滑落胸口的针织衫往上拉了拉,放下勾在我腰上的丝袜长腿。
然后抬起手,慢慢把那根还卡在自己身体里的东西往外抽。
刚摸上去,她就被吓到了,触觉上的冲击比视觉来得更加强烈。
刚才没仔细看,这一摸上去,肉棒的直径和长度才更加惊人。
怎么能这么大?
还是说男人的都这么大?
刚才明明只进了一个头,就已经疼得她受不了了。
这么大的玩意真能全部放进自己的身体里吗?
压下思绪,她用手握住肉棒,即使睡梦中,还在一跳一跳的。
她轻啐了一口,微微用力,肉棒终于退出去一点,她感觉穴口明显收缩了一下,发出了细微的水声。
她眉心微微皱了皱,像是被撑开太久的地方突然松开,心里空空的,痒痒的。
等整根都抽出来时,一股温热的淫水立刻顺着腿根往下淌,弄得沙发垫更湿了。
那根巨物离开身体后还勉强硬着,半软不硬地搭在她大腿内侧。
她看了那个狰狞巨物一眼,耳根又红了红,到底没再敢多碰。
结束过后,她拉过旁边的羊绒毯胡乱往两人身上一盖,任由我枕着她的胸口,在满屋子的红酒香和情欲的荷尔蒙重,她的心跳虽尚未平复,但还是慢慢闭上了眼睛。
……
餐桌上的电脑屏幕渐渐暗了下去,客厅里只剩下暖橘色的落地灯,和两道交错平缓的呼吸声。
谢冰妩刚闭上眼平静没一会儿,一阵突兀的震动声忽然从沙发缝隙里传了出来。
嗡——嗡——
是我的手机。
被我枕着半边胸口的谢冰妩蹙了蹙眉,原本不想理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