娥正关门,外面忽有人唤她:“女菩萨,问讯了。”
她拉开门,却见门外站着个郎朗明月般的君子。
这呆子登时没了睡意,道:“要问甚事,你进来说。
正吹风,冷呵。”
那怪不动,只道:“在下姓白,住在白虎岭下,与我一双儿女在这道观上香。”
宝娥心道坏了,这是又来寻亲了。
她道:“爹,你真个年轻,这样小的岁数,就有那般大的儿女。
娘呢?若要寻亲,还是一齐来罢,一个挨一个的,我却有些受不住了。”
那怪笑她:“你不是我一双儿女,叫什么爹娘。
况那儿女都是收养来的,却没个娘在。”
宝娥心说古怪,那女子分明说是她爹娘嘱托她送斋饭。
她又想到那一罐子蛆,就明了:那送斋饭的女子定是妖怪扮的,这才胡诌一通。
真正的白家女儿,恐怕已经死在妖精肚子里了。
她不禁默默悲伤,道:“莫找了,你女儿叫妖精吃了。
是个好人,可惜命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