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见他表情冷漠,又坐回了椅子上,嗓音狠戾,“杀一个该死的男人。”
谢知喻拧眉。
这个该死的男人难不成是指他?
曲胜见他这么凶,被吓得抖了抖身子,刚要走,被野叫住,“你给我看看。”
野扯着曲胜的衣服将他拉近,扯着他的手腕放在自己头上,呜咽着说,“疼死了……”
曲胜闻着野身上香香的味道,眼神都迷离了,“野,你、你是在跟我撒娇吗?可是我不喜欢男人啊,你千万不要喜欢我。”
“……放心吧,我只喜欢谢知喻。”野说完,怔了下,失落的垂眼。
曲胜悄摸的看了眼谢知喻,弯腰凑近野,小声道,“可是他有女朋友€€€€”
“要亲去外面亲。”谢知喻眸色陡然黑沉。
野胸口像是塞了一团棉花,堵得慌,上不去又下不来,胀的人浑身颤,“嗯……”
他拿着手机和书往外走,曲胜跟在他后面,见他走出好远,赶忙出声,“你不让我给你看了?”
“不用看了,谢谢。”
“啊、啊没事没事。”曲胜对于他这突如其来的礼貌很是受宠若惊。
野之前都不怎么搭理他们寝室的人,天天戴着黑框眼镜不说话,有时候看人的眼神都是阴恻恻的。
下午上完课之后,野认认真真的在手机上写了论文,然后去打印,放在书包里。
他上辈子在学校不是白待的,谢知喻给他补课也不是白补的。
这个月只剩三天,那两万块钱,还差四千,野背着书包去了酒吧,他不打算穿女装开直播赚钱,太羞耻了。
但这个钱,他必须给。
到时候……他不是原主,对于这个秘密没那么害怕,这个世界上又不只有他这样。
而且,谢知喻喜欢……
……
野成功应聘了陪酒服务员。
主管知道他急需用钱,跟他说好了工资日结。
野很满意。
喝两天,休息一天,然后回去报警。
这些转账记录,到时候直接去银行拉个账单。
野拿着到手的衣服去隔间换上,紫色有点透的衬衫,黑色裤子,袖箍,腿环……
这些东西,他都知道该怎么穿,因为谢知喻学会之后把他也教会了。
具体是怎么教的,不方便说。
野端着酒盘去包厢,他长得好看,很多西装革履的油腻男想要揩油,都被野躲过去了。
他是陪酒,又不是卖身,艹,这些男的可真恶心,也不知道喷了多少香水,吸的人头脑晕,堪比迷药。
还是谢知喻好闻。
老了的谢知喻也好闻。
喝了三小时,野去上了五趟厕所,脑子依旧清明,因为他事先吃了解酒药,那几个油腻男已经醉的不省人事了。
野控制着自己想要扇他们巴掌的手,端着盘子出去,主管见他清醒,问他还能不能喝,野说能,他就让野去o包厢。
野找到包厢,敲敲门,随后推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