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维系政商关系的底牌。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这位叱咤商场的生技大亨,声音里带上了无法抑制的绝望与哀求:
“喂,老李吗?是我,沈耀宗……出事了,我要报案。
我的女儿,被绑架了。
这绝对不是普通的求财,绑匪是个丧心病狂的变态……我不管你们走什么程序,我要你们局里最顶尖团队,立刻介入!”
翌日清晨,首都警政署,重案项目组办公室。
窗外的秋雨虽然已经停歇,但整个城市彷佛还浸泡在一个巨大的水槽里,空气中依然弥漫着一股令人烦躁的闷湿与阴冷。
白芷微端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正在翻阅昨晚陈婧案的后续结案报告。
她的背脊挺得笔直,深蓝色的警服常服将她包裹得严丝合缝,肩章上的银星在冷色调的日光灯下,闪烁着冰冷而神圣的光芒。
表面上看,她依然是那个无懈可击、令人敬畏的“纯白防线”
,是项目组里那根永远不会弯折的定海神针。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在这层庄严、充满权威的制服之下,隐藏着怎样疯狂且淫靡的秘密,又正在经历着何等残酷的物理重塑。
她终究还是没能抵挡住深渊的诱惑。
今天早上出门前,那种失去束缚后的空虚感与戒断焦虑,像是一万只饥饿的蚂蚁在啃食她的骨髓,让她的双手在扣衬衫钮扣时都不受控制地发抖。
最终,她像个无可救药的瘾君子,将大量冰冷、黏稠的穿衣辅助滑润液涂满全身,再次将自己艰难地、一点一滴地塞进了那套08厚、白得刺眼的“天使之吻”
无拉链全包覆式乳胶衣里。
为了不被同事察觉异样,她忍痛放弃了那个会剥夺视觉与听觉的无脸头套。
她将狭窄紧绷的乳胶领口死死卡在脖颈下方,用警服衬衫的高领和一丝不苟的领带完美地掩盖了那道致命的白色橡胶边缘。
此刻,厚重的纯白橡胶正犹如第二层贪婪的肌肤,紧紧吸附着她的每一寸肉体。
因为特级乳胶完全不透气,她自身的体温在乳胶衣内迅速积聚、反弹,形成了一个高温的微型温室。
汗水顺着她被强制挤压聚拢的乳沟缓缓滑落,却无处挥发,只能与先前的滑润液混合,在腰窝和大腿根部汇聚成黏腻、温热的水洼。
警裤粗糙的布料随着她每一次微小的坐姿调整,隔着那层滑腻的乳胶,无情地摩擦着她早已肿胀敏感的私密处。
乳胶的滞涩感与布料的摩擦力交织在一起,转化为一阵阵细密而尖锐的电流,直窜她的大脑皮层。
“唔……”
白芷微微不可察地咬了咬下唇,强行将喉咙里那丝因为过度摩擦而产生的甜腻喘息压了下去,甚至不敢大口呼吸,生怕胸廓的扩张会让乳胶衣发出危险的“吱嘎”
声。
这种随时可能在下属面前暴露的极度恐惧——恐惧别人闻到她领口溢出的生橡胶味,恐惧别人看穿她严肃制服下的泥泞——反而化作了最烈性的催情剂,让她的双腿在办公桌下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
“老大!”
办公室的门被一把推开,刑岚拿着一份打印出来的报告,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她大剌剌的脚步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突兀。
白芷微浑身一僵,身体本能地因为惊吓而紧绷。
08的乳胶衣瞬间施加了强大的回弹力,将她的胸腔狠狠勒紧,大腿内侧的淫水在紧缩中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黏滞声。
她双腿在办公桌下死死夹紧,脸上却在零点一秒内切换回了那副冷若冰霜、高不可攀的表情:“查到了吗?”
“查是查到了,但情况有点诡异。”
刑岚毫无察觉地拉开椅子坐下,将报告推到白芷微面前,眉头紧锁,语气中带着掩饰不住的疑惑,“按照你昨晚的吩咐,我今天一早进了警局内网,调阅了沈家最近一周的所有报案纪录。
结果是——完全空白。
沈家,这个首都市数一数二的顶级财阀,根本没有透过任何官方管道向我们报案。”
白芷微的眼神微微一沉,目光落在那张空白的报告上,没有说话。
乳胶衣内的热度让她的后背沁出了一层薄汗。
“但是,”
刑岚压低了声音,身体前倾,语气中带着一丝刑警特有的敏锐与不满,“我觉得事情绝对没那么简单。
我找了勤务指挥中心的几个老兄弟私下打听了一下。
就在两天前,局里负责绑架勒索的重案二大队,被局长亲自下令,秘密派往了沈家位于阳明山的半山豪宅。
他们连带警徽的公务车都没开,全是便衣,通讯频道也是绝对加密的。
这摆明了是沈家出大事了,而且上面因为沈家的施压,想死死压着消息秘密处理。”
白芷微看着报告上的空白纪录,感受着警服下那层白色乳胶衣带来的持续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