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伯逍脚步一歪,差点被撞进草丛。
“你故意的?”
大山头也没回。
“窄。”
温伯逍环顾四周。
这条路宽得很,别说一头熊,四辆马车并排走都够。
“这路宽得能停三辆马车。”
“你,太中间。”
“老夫站在路边!”
大山继续往前走:“你,慢。”
温伯逍的脚步顿住了:“你再说一遍?”
大山回头看了他一眼:“腿短。”
温伯逍气得胡子乱颤。
苏瑾戈坐在大山背上,已经笑得直不起腰。
“大山,你少说两句。”
温伯逍冷哼:“一头熊,跟谁学的这些歪理?”
大山立刻回道:“跟你。”
“老夫什么时候教过你?”
“你,天天说。”
“老夫那叫指点。”
“你,话多。”
“那叫博学。”
“你,话多。”
温伯逍气得差点被自己的脚绊倒。
真的很想拂袖而去。
但看了看大山背上的苏瑾戈。
想忍,又觉得没面子。
苏瑾戈忙出言安抚:“行了,别把前辈气坏了。”
大山停下脚步。
它回头看着温伯逍,语气十分认真。
“他,坏?”
温伯逍:……
苏瑾戈低头捂住脸。
她已经不敢再笑了。
再笑下去,温伯逍恐怕要把药庐的门直接关上。
穿过最后一片雾气后,前方出现了一座小院。
院墙用灰色石块垒成。
墙头爬满了藤蔓。
门口挂着一块歪歪扭扭的木牌。
上面写着两个字。
【回天】
温伯逍看了一眼大山,进院子拿了一块木牌。
写了一行字。
【蠢熊不可入内!
】
苏瑾戈:…
大山好奇的看了看牌子。
径直往里走。
温伯逍:…
他怎么忘记了,这熊是文盲啊!
虽然气的吹胡子瞪眼,但他并没有真赶大山出去。
毕竟此番就是想让这没见识的大黑熊,见一见世面!
将它拦在院门外。
那还如何让它见识自己药庐的底蕴。
苏瑾戈看向院子。
只见远处的晒药架上,挂着一串串颜色古怪的灵植。
空气里飘着浓重药味。
不远处,一只黑色药鼎正往外冒烟。
屋檐下挂着几串风铃。
风吹过去,铃铛发出“叮当~”
的响声。
温伯逍已经穿过院子,推开屋门。
回头看向苏瑾戈,重新摆出高人姿态。
“丫头,进来。”
“今日让你看看老夫真正的本事。”
苏瑾戈确实很好奇。
这老头每次出手都不是寻常物,他的药庐都有什么宝贝?
门开的瞬间,一股浓郁的灵气扑了出来。
苏瑾戈的衣摆被灵气带得往后一扬。
她还没看清屋里的东西,体内的精神力便自行运转起来。
大山停在了门口。
没有进去。
一双眼睛盯着屋内,耳朵慢慢竖了起来。
“里面,有东西。”
温伯逍回头:“当然有东西。”
“没东西,老夫把门关起来做什么?”
温伯逍背着手走进屋内。
他刚踏过门槛,屋内便亮起一层淡淡的光。
架子上的玉盒逐个浮了起来。
一只玉盒打开,里面沉睡的灵植伸展开枝叶。
苏瑾戈看着这满屋子的稀世珍宝,心里就一个念头。
这老头,真不是一般的有实力。
这是深不可测啊。
温伯逍正美滋滋地看着苏瑾戈的反应。
突然。
窗口光线一暗。
一颗毛茸茸的巨大脑袋从窗户探了进来。
是大山。
它三米多高的体格根本挤不进药庐,一颗熊头就直接把窗户卡得死死的。
大山好奇地四处打量,琥珀色的眼睛滴溜溜地转。
“你这头蠢熊,敢碰坏老夫一根草,把你做成熊掌标本挂墙上!”
大山被满屋子的丹药吸引了注意。
难得没有回嘴。
温伯逍骂骂咧咧地走到一个药架前,从瓷瓶里倒出一颗丹药,朝大山扔了过去。
“张嘴!”
大山眼睛一亮,那颗丹药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