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到聊天页面,这才发现她在打电话之前居然发了几条消息给我。
中间间隔了一个多小时。
“半个多月的假,应该休够了吧,什么时候上班?”
第一条消息八点半发的,半小时后可能没收到回应,又发了个疑问号。
接下来就是十点出头又再发了一条:“明天过来上班,假期到今天截止!”
三条消息没收到任何回复,徐咏晴才打电话过来。
那么淡漠清冷的女人,三条消息加电话,锲而不舍,哪怕语气生硬,都能看出近似哀求的心意。
而我做了什么?
接通电话让她听自己喜欢的男人与母亲乱伦做爱,好让她彻底死心。
想到她在电话挂断后,可能是独自坐在办公室,难过心痛到落泪,我心里着实难受。
不过长痛不如短痛,这样总可以结束了吧。
昨晚我们才刚回南城,今天她就叫我上班,怕是又看了母亲的朋友圈。
估计从我们一路旅游回家,她就摸清套路了,都不用和我联系,光盯着我妈的朋友圈就行。
出发前妈妈就在车上自拍合照发圈。
她现在解锁了炫儿模式,总喜欢拉着我拍照发出去。
在外婆家那些表兄弟要灌我酒表达不满,多少也是有些嫉妒。
往年这位姑姑姨妈回家是土豪,压岁钱都是厚厚一叠,一人几千块。
今年硬是等到我去拜年,外婆这边长辈给我红包,妈妈都在边上看着。
虽然我以工作有收入为由拒绝了,但那红包厚度她在一旁看到了。
后面她再给晚辈发的压岁钱,差不多就是别人怎么来她怎么回,估摸着都是百。
这是明显的告诉亲戚们,以后你们怎么对我儿子,我就以同样的待遇礼尚往来,不会再像以前一样当土豪冤大头。
早几年她只是对父母兄妹停止大手大脚的扶持,对晚辈没有苛刻吝啬过。
今年可好,母子和解后,连那点压岁钱都开始吝啬了。
特别是舅舅家的表哥比我还大几个月,我拒绝他们那边的红包。
他都进厂打工几年了,自然没法像以往那么厚脸皮接母亲的红包,对我有怨气实属正常。
就是母亲这种恨不得昭告天下的炫耀模式,让徐咏晴能随时掌控到我的大致行踪。
估计从昨天出发时间,她就看了大致距离与时间,猜到昨晚我们应该到了南城。
今天一早就发消息催我上班,这种迫不及待的做法,如何让我不动容?
就在我怀着愧疚与酸涩的心情,以为就此结束了时,下午居然又收到徐咏晴的消息,发过来一个餐厅位置,加一句“晚上六点半我在这等你。”
我看了一下,准备拒绝,可是客气或生硬的文字编辑了好几套,硬是没能发出去。
纠结的模样被整理房间打扫卫生的母亲看到,凑过来看了眼我的手机聊天页面,又一声不吭的忙活去了。
到了傍晚,天色渐暗,我斜躺在沙发上刷视频,心思却飘忽不定。
正在厨房准备饭的母亲突然拿着电饭锅的内胆走出来,把金属内胆放到茶几上,里面已经放了点米,还有一个装满米的量杯。
接着她又转身在电视柜上拿起车钥匙扔到茶几上。
这姿态很明显是让我选择,出门赴约就拿上车钥匙走人,她就把量杯里的米倒回米袋,以免煮多了米饭吃不完。
不去的话,就把饭锅里量杯的米倒下去,她好去淘米。
“儿子,你也是个大男人了,做点事可不能老这么磨磨唧唧犹犹豫豫……”
母亲也是见不得我像个女人一样整天纠结,她这么一说我就有了勇气,拿起车钥匙起身就走:“不用煮我的饭了!”
“晚上不回来记得提前发个信息,你妈也有个独守空房的准备。”
身后母亲调笑的话语传来,我没回头,举手比了个ok的手势,打开门走了出去。
开车抵达约定地点时,差不多刚好六点半,没打电话询问,我就在餐厅门口附近扫描搜索。
徐咏晴的习惯是这样,她喜欢在约定地点的门口附近找个位置等着,而且基本都很守时。
没多久就在靠外面靠人行道那边搜索到了她的身影,好像和我一样在不时的东张西望。
抬腿走到她面前时,看着她清瘦很多的脸庞,蓦然一股心酸涌上心头。
“怎么?没多久不见吧,不认识了?”
徐咏晴微笑着招呼,一身黑色职业套装的她还是那么的干练,看起来精神状态也不错。
这让我有几分错觉,她的清瘦是不是因为自己想减肥,而不是因为情殇。
“你怎么这么瘦了?”
我想装作若无其事的打招呼,可开口就不是那么一回事。
徐咏晴闻言美眸似有一瞬间的明亮,随即又一脸轻松的笑道:“看来我减肥效果不错……走吧,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