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目睹这一幕的鬼子兵彻底崩溃了,发出不似人声的尖叫。
噗!
噗!
林峰的手指稳定而冷酷地扣动着扳机。
每一次轻微的震动,都代表着一个关键目标的终结。
一个试图架起歪把子机枪的火力点哑火了,射手趴在机枪上,背上一个碗口大的血洞。
一个拿着望远镜试图观察的通讯兵脑袋猛地一歪,望远镜摔在地上,镜片碎裂。
一个缩在石头后面、只露出半个头盔的掷弹兵,头盔上突然多了个透亮的窟窿,红的白的顺着窟窿边缘缓缓流下。
死亡无声无息,却又无处不在。
“魔鬼!
是山里的魔鬼来了!”
有鬼子兵精神彻底崩溃,丢掉步枪,双手抱头,蜷缩在尸体堆里,浑身筛糠一样抖个不停。
“撤退!
快向大队长靠拢!
离开这里!”
一个幸存的军曹终于发出了带着哭腔的命令。
残余的鬼子如同惊弓之鸟,再也顾不上什么清理战场、什么搜索狙击手了,他们甚至不敢抬头,只是凭着本能,连滚带爬地朝着远离东侧山坡的方向,朝着黑风口隘口的西侧出口亡命奔逃。
遗弃的尸体、武器、辎重散落一路,场面混乱不堪。
林峰轻轻松开扳机,冰凉的枪管在晨光里泛着幽光。
弹匣里还剩下最后一颗子弹。
他像一块真正的岩石,纹丝不动。
目光透过瞄准镜,冷冷地追随着那群溃逃的丧家之犬,看着他们跌跌撞撞地消失在隘口西侧的拐弯处。
山谷里只剩下死寂,还有浓郁得化不开的血腥味和焦糊味。
林峰依旧保持着绝对的静止,【神级伪装术】的效果让他与周围的环境完美融合。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足足过了近二十分钟。
终于,隘口西侧的转弯处,传来一阵小心翼翼的脚步声和人语声,说的是日语。
“报告军曹!
前面……前面好像没人了……”
一个带着颤抖的声音响起。
“八嘎!
小心点!
那个魔鬼狙击手可能还在!”
另一个声音强作镇定地呵斥。
几个穿着土黄色军装的鬼子兵,端着上了刺刀的三八大盖,弓着腰,像受惊的老鼠一样,探头探脑地从拐弯处摸了出来。
他们看着隘口中央那地狱般的景象,脸上充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
紧接着,后面又跟出来七八个人,推着一辆吱呀作响的独轮车。
车上堆着几个木箱子,还有几个鼓囊囊的麻袋,看分量不轻。
一个佩戴伍长领章的小个子走在独轮车旁边,一边走还一边紧张地四处张望。
这是一支小小的辎重补充队,显然是收到前方遇袭的消息,硬着头皮过来查看和运送补给的。
“快!
把弹药箱搬到前面去!
小心点!”
伍长压着嗓子指挥着推车的士兵,又指了指隘口中央那片狼藉,“你们几个,去……去收敛一下玉碎的勇士……”
那几个推车的士兵和几个负责收敛的士兵,脸上都带着极度的不情愿和恐惧,磨磨蹭蹭地开始动作。
林峰的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等的就是你们。
他的目光锁定了那辆独轮车上的几个木箱和麻袋。
从形状和士兵搬运时吃力的样子看,里面很可能是弹药和粮食。
他左手一翻,一颗椭圆形的、通体呈灰白色、触手冰凉的手榴弹出现在掌心——【白磷手榴弹】!
他掂了掂分量,手臂猛地向后扬起,身体绷紧如一张拉满的硬弓。
体育生强大的爆发力瞬间灌注到手臂上。
嗖!
手榴弹脱手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低平的弧线,带着死神的问候,精准无比地朝着那辆独轮车落去!
“手雷!”
一个眼尖的鬼子兵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嚎叫。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空中飞来的死亡吸引,恐惧瞬间冻结了他们的动作。
轰!
手榴弹在独轮车上空不到两米处凌空爆炸!
没有普通手榴弹那种震耳欲聋的巨响和气浪冲击。
爆炸声显得有些沉闷,伴随着一声轻微的撕裂声。
紧接着,一片炫目到刺眼的白光猛地炸开!
无数点惨白色的火星,如同地狱里喷涌而出的岩浆雨,带着上千度的高温,疯狂地向四面八方泼洒!
“呃啊——!”
“烧起来了!
烧起来了!”
“水!
快拿水!”
凄厉到非人的惨嚎瞬间响彻整个山谷,盖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