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己彻底剥落得消散殆尽,不留半点留白。
剩下的,只有一种被我的体温与心跳声彻彻底底浸透、标记过后的极致柔软与温顺。她抿了抿那双红肿饱满的红唇,在和我那双烧得通红、死死锁定着她的灼热视线再次交缠在一起之前,有些坏心眼地、又极尽妩媚地发出了一声似有若无的娇软轻笑。
(夜晚与清晨的寒意此时被漫天洒落的碎金晨曦衝刷干净,花房外的深山秋风不时透过推开的窗缝灌进了一丝丝清凉的微苦松针清香,但这阵凉意,并没能让我们两人衣服内那急剧飙升、高得如同火山喷发般的体温降下来半分。)
相反地,那冷热交织的感官刺激,反倒让这一份在黑土地前、在朝阳沐浴中疯狂滋长、发酵开来的婚后日常情愫,显得愈发地浓郁,也愈发地充斥着一种让人口鼻发紧的隐秘危险张力。
由于我们两人的成熟身体,在此时此刻这长椅的方寸领地间、死死紧紧贴在一起的时间太久、力道太猛。
沈星若那条包裹着厚厚纱布与绷带、骨裂未癒的右伤腿,在此时体温降落的间隙中,不可避免地再次隐隐传来了一阵阵沉闷、带有拉扯感的酸胀钝痛。
她那好看的眉毛轻轻地蹙了一下,那具线条近乎魔鬼般的成熟身体微微生理性地瑟缩、战动了一下,试图在我那一双大掌的托举与怀抱里,主动挪动着发软的腰肢,去寻找一个更加省力、也更加能缓解右脚骨不适的完美贴合角度。
「苍狼……」
她重新将自己全身上下所有的骨骼力量与重心,都理所当然、无比放心地完全卸给了我的肩膀与大掌。
她将整张发烫的俏脸再次死死贴在了我的肩头,那一头黑髮随意垂落。说话的声音细碎、沙哑得厉害,黏糊糊的带着浓浓的鼻音,在我们呼吸交界处,在我的耳畔最深处有些娇嗔地响起:
「大指挥官大人……你先别折腾我这个没力气的伤员了……你先去外面的原木栏杆旁,把麦克斯那傢伙给餵了吧。看它刚才尾巴甩得那么高、那么贪吃、一直在那里眼巴巴地望着我们……我想那头吃货现在,一定还在栅栏那儿老老实实地等着你这个大管家……去给它带今天早晨的那份『特製红萝卜甜点』呢。要是把它饿坏了,回头它会不会毁了你的农作物。」
她一边低呢着这句最富有日常烟火气息的家常情话,一边从小大码衣袖里伸出了一截白皙的指尖,有些任性、又极其充满了女主人支配慾地,遥遥指了指远处草场中央、那匹正慢条斯理啃食着清凉草料的高大黑马。
她的每一个肢体挪动动作,此时此刻,虽然都还不可避免地带着一丝刚刚激烈缠绵过后的体力透支与发软笨拙。
但她那一双看向我的眼睛里,那一抹想要用最实实在在的柴米油盐、去融入融入我的生活节奏与生命轨迹,想要与我共同用这双手、去承担守护这一份与世隔绝之宁静生活的终身意愿与执念,却早己在那一抹被我吮吸得泛着水润光泽的微红双唇间,流露得彻彻底底,毫无留白。
正午大亮的金色阳光在此时此刻毫无保留、澎湃般地彻底洒落了下来,将我们这两具在原木地板与温室洁白石板路上、紧紧死死纠缠相拥在一起的身影轮廓,给拉得极长,极远。
那碎金般的光影在地面上缓慢流转,重迭、交织在了一起,彷佛脚下的这一整片黑土地与古老林海,确实早己以一种最为神圣的姿态,将我们两人的这颗灵魂、给永久地焊接、熔铸在了一起,再也分不出彼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