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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芙蓉出水 初潮洗剑(1 / 6)

鉴剑司的火漆烫金请柬还在水镜上明明灭灭,暖玉大床上的狼藉却已经冷不下来。

柳芍药潮吹后喷出的大片蜜汁与白沫还糊在床单上,鹅黄色的蜜煞余韵在空气里打着旋,随着她的痉挛一股股往沈夜行气海里钻。

沈夜行扶着她瘫软的蛮腰,小腹丹田却像是同时被三种不同温度的水流灌满——苏倾城那股粉金色的滚烫潮涌,谢昙烟幽蓝色的寒冽收缩,再加上柳芍药这股又黏又甜的鹅黄缠丝,三色剑气在经脉里追逐碰撞,起初还算融洽,此刻却隐隐发出像是琴弦绷得太紧的嗡鸣。

苏倾城倚在床柱边,指尖挑起薄纱擦去自己腿心的濡湿,眸色却沉了下来。

她是十二阁里对剑气最敏感的人,一眼就看穿沈夜行额角沁出的不是情欲的汗,而是气机浮动的虚汗。

“别动。”

她忽然伸手按住沈夜行的腕脉,绯红指甲下的脉搏跳得又急又乱,像是一把刚开锋却没淬过水的剑,锋利却带着躁意。

“芍药的缠丝加上昙烟的寒阴,你三道蜜煞一起吞,倒是贪心。

气海都鼓成这样了还硬撑,再让你这么乱纳下去,今晚王城夜宴还没开,你先在床上走火了。”

柳芍药还软在沈夜行怀里,听见这话也撑起上半身,雪白的酥胸随着呼吸晃出细浪,脸颊潮红未退,眼底却有担忧。

“苏姐姐,怎么会这样?方才人家明明感觉沈郎的剑气变得更凝实了……”

“凝实是凝实,杂也是真杂。”

一道清灵的声音从珠帘外传来,带着淡淡药香。

叶知微端着一盏刚调好的安神薰香快步走入,青布改良剑装的袖口还沾着一点研磨过的白芷粉末。

她自从卖身入楼为婢,便一直守在牡丹阁偏殿替沈夜行打理香料与药浴,方才水镜亮起时她就在外头听着。

“师兄,伸手。”

沈夜行依言伸出手。

叶知微两指搭上他的寸口,指尖微凉,眉头却越皱越紧。

“粉金属火,幽蓝属水,鹅黄属土,火水未济,土又来克水,你们三个的元阴本来路数就不同,师兄以纯阳剑种强行熔在一处,短期看似爆发力大涨,实则杂质沉积,剑种表面已经蒙了一层浊膜。

再这样下去,别说在王城夜宴上对上赵玄策那把斩情剑,连你自己的《素女剑经·极乐篇》心法都会被浊气堵住,呼吸一乱,床上那点刚柔并济的节奏全会散掉。”

苏倾城轻哼一声,却没有反驳,只将目光投向叶知微,“小知微,你跟了御剑门那么多年,又在楼里学了调香,你说该怎么洗?”

叶知微抿唇,看了看瘫在床上的柳芍药,又看了看沈夜行,眼神最终定在他胸口那道若隐若现的剑心裂纹上。

“要用最干净的水去洗最混的剑。

十二阁里元阴最纯的只有一人,就是芙蓉阁的芙蕖。”

“白芙蕖?”

苏倾城眸光一动,随即露出几分了然与心疼,“那丫头倒是干净得像张白纸,从被卖进来就被夫人护在剑心池边养着,连客都没接过。

只是她年纪小,胆子更小,平时让她端个茶都要脸红半天,你让她去给沈夜行洗剑?”

柳芍药也抬起头,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芙蕖妹妹……她还是处子吧?我听说夫人们都说她的初潮是最后一汪能直接洗剑心的泉眼,要留到最关键的时候用……”

叶知微点头,声音压得更轻,“就是因为是处子,才最合适。

她的《芙蓉出水剑》走的就是至纯至真一路,没有牡丹的灼热,没有夜昙的寒冽,也没有芍药的缠绵,她的蜜煞是纯白色的,像雪水。

处子初潮那一瞬间爆发的剑气,能把师兄剑种上的浊膜整个冲刷掉。

这不是榨,是洗。”

她转向沈夜行,眼圈微微发红,却还是把话说完,“师兄,你连日应付三阁,身体已经在透支了。

这一次,去芙蓉阁别想着怎么赢,要想着怎么让那丫头安心。

她若是怕了,紧了,哭着不愿意,那泉眼就出不来,洗剑也洗不干净。”

沈夜行低头看着自己掌心,那里三色光晕流转,却真的有一层薄薄的灰浊附在纯阳剑种上,让原本清澈的剑意变得滞重。

他反手握住叶知微微凉的手指,低声道,“我明白了。”

苏倾城见他应下,也不再拦,只懒懒地挥手让侍女撤去暖玉床上的狼藉床单,临了又补一句,语气带着护短的酸意,“去吧。

记住,芙蕖那丫头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别把人欺负狠了。

她若是哭得太厉害,我可要找你算帐。”

柳芍药趴在枕头上,鼓着腮帮子小声嘟囔,“沈郎,你可不许像弄人家那样弄芙蕖妹妹,她会吓坏的……不过……若是洗完剑气真的变干净了,你要记得回来让人家再检查一次。”

沈夜行被她们一唱一和弄得哭笑不得,披上一件干净的月白剑袍,在叶知微的带领下穿过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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