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三息,然后她整个人剧烈地颤了一下,颤完了,把视线猛地移开,不去看了。
她的手在发抖,抖着,抖了五息,然后她把那块勉强遮体的布条往身上拉了拉,拉着,想把那些痕迹遮住,但布条太少了,遮不住的部分太多了,遮来遮去还是露着,最后她放弃了,把手放下来,放在膝上,手指攥着自己的膝盖,攥得指节发白。
“师尊,”
云逸的声音在旁边响起,低沉而平稳,”
外面去坐一会儿,透透气。”
苏清月的冰蓝色眼眸抬起来,看着云逸,看了两息。
那两息里,她的眼眸深处有太多东西在翻涌——羞耻,痛苦,某种无法言喻的自厌,还有某种很深很深的、被藏在所有负面情绪底下的东西。
她没有说出那些东西,只是轻轻点了一下头。
云逸脱下自己的白色道袍外衫,搭在苏清月肩上,把她裸露的上半身遮住。
然后伸出手,把苏清月搀起来,搀着,慢慢往洞口方向走。
苏清月的腿在发软。
软到几乎站不住,每走一步,大腿内侧就有白浊的液体从红肿的穴口里渗出来一点,渗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流到膝弯,流的时候她整个身体都在微微颤,颤的不是因为快感,是因为她此刻清醒着——清醒地感受着自己身体里那些属于别人的精液正在往外淌,清醒地感受着自己被干到合不拢的穴口在走路时随着步伐一张一合,清醒地意识到自己已经变成了什么样子。
走出洞口。
外面是山林的早晨,晨风从树梢间穿过,带着清凉的山间气息。
洞口外有一块平整的石头,云逸引着苏清月坐下去,坐好了,松开手,站在她旁边。
晨风吹过来,吹动苏清月凌乱的银白色长发,把那些沾着干涸精液的发梢吹起来,在晨光里飘动。
苏清月坐在石头上,把云逸的道袍裹紧了一些,裹着,像是想把自己缩进去,缩成一个尽可能小的存在。
沉默了很久。
久到山林里的鸟叫了两声又停了,久到晨风吹过了三轮,久到云逸开始担心这段清醒是不是只够苏清月坐在这里发呆——
然后苏清月开口了。
“逸儿。”
“弟子在,”
云逸轻声应答。
苏清月的嘴唇动了两下,动了,没有声音出来,动了两下之后停住,停了五息,然后重新开始,这次有声音了,声音极低极轻极嘶哑:“本座……不知道清醒的时间还有多久。”
云逸往她方向看:“师尊想说什么,慢慢说。”
“不能慢慢说,”
苏清月摇头,摇的幅度不大,”
要先说重要的。”
她深吸了一口气,深吸的过程里胸口微微起伏,道袍外衫下的丰满乳房随呼吸轻轻晃了一下,晃了一下就停住了,苏清月把气吐出来,然后抬起头,冰蓝色眼眸直直看着云逸。
那双眼眸里有某种极为郑重的东西。
郑重到让云逸的呼吸不自觉放轻。
“逸儿,”
苏清月开口,声音在颤,颤着,但一字一字地往外推,推得很艰难,”
你父亲……”
停住。
停了很长。
长到云逸的心跳停了半拍。
然后苏清月继续,用某种像是在掀开一块压了三年的巨石时才有的吃力:“你父亲……不是战死的。”
六个字。
六个字从苏清月的嘴里出来之后,在晨风里停了一息,一息之后像是某种有形的东西砸在云逸的胸口——不是重击,是某种更可怕的东西,是某种让他整个人的血液在一瞬间从温热变成冰冷的东西。
云逸没有动。
站在那里,一点都没有动。
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呼吸的节奏没有变,站姿没有变。
什么都没有变。
但如果仔细看——如果仔细看他的瞳孔,会发现瞳孔在那一瞬间微微缩了一下,缩了,然后恢复,恢复得很快。
“师尊,”
他说,声音平稳到某种不自然的程度,”
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苏清月看着他,看了两息,然后把视线移开,移到前方的山林中,看着远处的树梢,看着,”
当年的那场战斗……”
她的声音断续,断续里有某种在极力拼凑碎片记忆时的艰难,”
你知道的消息是……他在追击魔修小队时被围杀。”
“是,”
云逸说,”
圣地战报如此记录。”
“战报……”
苏清月轻轻重复这两个字,重复的语气里有某种极淡的东西,不是讽刺,比讽刺更沉重,”
逸儿,你父亲出发前,他的护甲是本座亲手帮他检查过的。
那件护甲是大修士级别的防御法宝,以那

